发新话题
打印

[【原创文学】] 【玄幻小说连载】大道归真

本主题由 浪迹剑心 于 2008-7-14 11:02 分类

【玄幻小说连载】大道归真

本文来自:好友联盟论坛www.hylmlt.com★ 转帖请注明出处! 作者:xhj2577852 您是第2537个浏览者
这是我在今年夏天写的小说,原文最早发表在搜狐读书,小说,连载,文学幻剑书盟潇湘小说原创网三家网站,用东楼主人的笔名发表的,但未连载完,从今日起,我在论坛本版以连载的形式发表。
        本小说经论坛管理员闲散山人同意,版权归作者和好友联盟论坛共同所有,未经本人和论坛管理员同意,其他人不得转载、转帖、出版、发行



[ 本帖最后由 浪迹剑心 于 2008-2-2 10:01 编辑 ]
本帖最近评分记录

TOP

【作品相关】

本文来自:好友联盟论坛www.hylmlt.com★ 转帖请注明出处! 作者:xhj2577852
郑重申明
作品中出现的人物姓名、修真门派、道法道术、法诀口诀等纯属作者虚构和杜撰,请读者朋友不要对号入座。

TOP

【主要内容】

本文来自:好友联盟论坛www.hylmlt.com★ 转帖请注明出处! 作者:xhj2577852
《大道归真》主要内容:少年谢博生于乱世,在那场政治运动中父母被迫害致死,走投无路的他被迫踏上修真之路。在人世间开宗立派创归真一宗,平息了佛道之争,在道魔之战后,终于修成大道。他不愿意飞升仙界,只愿在人间逍遥自在,却又一次被迫升入仙界,经历种种磨难,团结了大多数散修神仙,最终打破天庭原始的封建制度,建立起新的和谐秩序。本书中对修真之道有一些新的观点,作者试图以现代科学的态度来揭示修真的玄秘。

TOP

【第一卷 天道漫漫】【第一章  坠崖】

本文来自:好友联盟论坛www.hylmlt.com★ 转帖请注明出处! 作者:xhj2577852
“打倒这个臭老九的黑子弟!”

“老实交代你们家投敌卖国的罪行!”

......

“新大寨公社”又开始每天黄昏时候的批斗大会,主席台上座的是新大寨公社书记何大元以及几个村干部。在主席台的前面,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,这少年低着头,脖子上挂着一个牌子,牌子上写着“打倒投敌卖国的黑五类分子谢墨涵的狗崽子谢博”,尽管低着头,但少年的脸上那股坚强刚毅的神色却仍然看的很清楚。

在刚才公社书记何大元几句话的煽动下,主席台下的青年群情激奋,对台上的谢博一边喊着口号,一边投掷石块,有的小孩还向他吐口水,而几个老人视乎不忍看着这一幕,长长的叹口气,又无奈的摇摇头。

谢博抬起那充满仇恨和愤怒的双眼,看了看台下的人,随后又底下了头。

突然,背后传来一阵巨痛,随即他摔倒在主席台上。回头一看,见那何大元用他那大头皮鞋狠狠的踹在谢博的背上,脸上露出残忍的狞笑。

一直强压怒火的谢博再也忍不住,脑海里不断涌现出这几年被何大元迫害自己家人的情景,父亲被陷害成投敌卖国的反动派,经不住这些如狼似虎的“愤青”的“革命行动”而亡,早就意图对母亲染指的何大元乘虚而入,母亲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而自尽。

谢博从脖子上取下挂着的牌子,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朝何大元的头上砸去,来不及反应的何大元顿时被砸破头,血顺着脸就流了下来。这何大元一直就是这里的土皇帝,平时放个屁新大寨村的土地就要抖一抖,村民们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,就连村干部对他都是毕恭毕敬,几时受过这种被人打破头的屈辱?

一瞬间所有人都惊的一呆,就连何大元都未曾反应过来,自己在这新大寨公社就是土皇帝,他谢博怎么就敢动手打“皇帝”?而且还把头都打破了?。谢博也在惊诧自己举动的刹那间,意识到自己闯了天大的祸,扔下牌子就朝西面的山里跑去。

直到他的身影没入黑暗,不知是谁喊了声“快追!”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有拿了手电筒的村民就打开了电筒,顺着谢博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。

“站住!”

“你狗ⅹ的再跑,老子抓住你就打死你!”

……

谢博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拼命地跑,千万不能被这些没有人性的抓住。沿着进山的路跑了十几公里,上气不接下气的他早已经坚持不住了,若不是心里一再告诫自己“千万不能被抓住”的信念支撑,可能早就累的躺下了。堪堪到了千狐崖,后面隐隐约约仍能够听到追赶的人群的呼喊。谢博心里一着急,脚下一个踉跄,顿时立足不稳,顺着千狐崖就滑了下去,身影立刻被千狐崖下团团迷雾包围,眼前什么也看不见,只觉得周身被无数的山石和树枝撞得生痛。此时他极力想稳住下滑的身形,但崖壁陡峭,却无论如何无法停住。突然,脑袋被什么东西碰了下,顿时昏了过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谢博被身体上巨大的疼痛疼醒。看看四周仍是雾气蒙蒙,但周围已能大致看清楚情形,估计已是天亮了。“这是哪?我死了吗?是不是阴间?”回忆起自己被人追,不慎滑落千狐崖,“这里难道是崖底?”想起这千狐崖下方十几年来一直是雾气蒙蒙,景象怪异,村里以前有人想进入崖底采药,却是无论怎么走,最终都回到崖底的入口。听村里的老人讲,以前这千狐崖下可不是这样,二十年前,这里山清水秀风景迷人,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,突然有一天崖底就有了这白雾。农村人迷信,认为是自己遇到“挡路鬼”了,此后就没人再敢冒险进入崖底的山谷。

略微检查了下自己的摔伤,有几处被树枝刮破了皮,还在流血,一身骨头虽然很痛,但侥幸却未摔断,心里稍稍踏实了些。也不知道自己摔下来多久了?那些追赶自己的人是不是回去了?自己滑落到这千狐崖底,不知道还能不能上去?这崖底有没有野兽?心里充满困惑和惊异,还有一分恐惧。四处看了看,这崖底树木茂盛,落下的枯叶甚厚,自己摔下来没有受到重伤,看来这落叶帮了自己大忙。谢博忍着周身疼痛努力站起来,正要寻找出路,突然听见上面雾气中树枝断裂的声音,紧接着就有一物坠了下来,落在自己前方六七米远。

谢博被这突然的坠物吓了一跳,脑海中首先想到是不是村里人追了上来,仔细一看,却是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道士,浑身是血,年龄有四十余岁,头上发束散开,身旁有一把尺许短剑。这谢博出身书香世家,父母都是国内有名的数学研究工作者,为响应国家“上山下乡”的号召,带着唯一的儿子谢博,从沪海来到这小山村,夫妇俩作了乡村教师。本打算以自己一身所学好好建设农村,为农村培养一批知识分子,却没想来了没多久,就开始了那场史无前例的动乱,自己因为一个远方表亲在美国,便被公社书记何大元冠上“特务”、“通敌的卖国贼”等等罪名,从此就不断受到各种审讯、严刑拷问、殴打,不久前不幸殒命。这谢博受家庭环境影响,从小读书不少,倒也认得出这人身穿的是道袍,一身装束是道家打扮,心里惊异更甚。这年头,到处都在“破四旧”,全国所有的出家人无论和尚、尼姑、道士政府都让还了俗,回到家乡当农民,这道士从哪来的?最奇异的是从高空摔下来居然没有粉身碎骨,似乎还在挣扎。

那道士此时也看见了谢博,眼光中微微一惊,随即恢复正常。他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玉质小瓶,倒出一粒紫色丸药,迅速纳入口中,也不管一边的谢博,随即便闭目打坐。谢博只是好奇的盯着这道士看,恍惚中似乎明白了些东西。

大约有一个小时的样子,那道士睁开眼,对谢博道:“小兄弟,你可是这新大寨公社的村民?怎么进到这千狐崖底的?”那谢博年龄不大,性格却是坚韧倔强,本想不理这道士的问话,但一见他那一身重伤的样子,心里不忍,便答道:“是的。我是被人追赶无路可走,无意间掉落这崖底的。”

“噢,你家里有什么人?”这老道士上下打量了谢博一番,心里已存了想收他为传人的想法,故此有此一问。谢博本不欲回答这个令他伤心的问题,见道士对自己没有恶意,还是淡淡的说了句:“就我一人。”

那道士点点头,眼里露出不易察觉的喜色,对谢博道:“小兄弟叫什么名字?可否扶贫道进洞府疗伤?贫道玄叶有礼了。”说完,对谢博一拱手。

“我叫谢博。不知你洞府有多远?我看这里古怪的紧,不知道能不能走的出去。”

道士咳嗽了声,嘴角沁出了血,刚刚愈合的伤口被肌肉拉扯,又开始流出血来,道士却置之不理,挣扎着想站起来。谢博此时虽然一身也疼痛无比,但相对这道士来说却是轻伤,一时间动了恻隐之心,当下快步过去扶起了道士。

“我的洞府就在这崖底,前面大约三十米就到了。谢谢小兄弟了。咳……咳……。”

谢博扶着道士向前走去,到一处大石旁,那道士对谢博点点头,意思就是这里了。谢博四下看了看,却怎么也看不出崖壁上有洞口,心里正在疑惑,却见道士对着大石捏个手诀,一道紫光从手中打在了大石上,只见大石四周现出一道水波似的纹路,轻轻一荡,周围景色一变,哪里还有大石?就连附近的几颗树都突然不见了。那大石顿时化为洞口,洞口微微泛出青光,入口处似乎有看不见的东西阻挡住。谢博心里又是一惊,知道这是道家仙术。

那老道士也不解释,双手又捏一印,对准洞口口中默念咒语,喝了声:“临!”,却见青光闪过,洞口豁然开朗。

随道士入洞三十余米后,见一大厅,长有十余米,宽也接近十米,四壁光滑,似被刀切斧劈过,也不知是什么原因,这大厅竟然比外面光线明亮。大厅上首有一石桌,古色古香,石桌后是一把椅子,两边也有数把椅子,只是比上首那把稍小,却都是石质。过了大厅,再往里走,却看见两间石室。道士径直进入一间石室,内有一个蒲团,此外什么都没有。

道士对谢博道:“这是贫……我修炼和疗伤的静室,隔壁那间是我休息的地方,等会你可以到那休息。”说完,走到蒲团旁盘膝打坐,又从怀里掏出先前所见的那个玉质小瓶,再倒出一颗紫色丹丸纳入口中,随后又取出一粒,对谢博道:“服下去,你的伤势会好的快。”

谢博摇摇头,目光中充满坚毅和倔强,淡淡道:“不用了。”他知道道士手中的丹药定是道家良药,虽不知有何妙用,但从道士在洞外服了一粒,不到一个小时就能行走,也能看出此药的不凡。但他天性中有股傲气,从不愿接受别人施舍,尤其看见道士在倒出第二颗药丸时,眼光中隐隐有股不舍,所以尽管知道这药丸神妙,却也不愿接受。

道士见他拒绝接受这丹药,似乎有些出乎意外,对谢博道:“你可知我这‘九花玉露丹’神妙无比,用一百三十余种珍贵药材炼制而成,其中更有几味药材世间难求,对各种内外伤疗效颇佳?”

“谢谢道长。我虽不知这丹药名称,但也能猜想到它的神妙。道长好意,我只好心领了。”谢博仍是淡淡的道。这下,那道士却是有些惊奇,不住的又打量了他几眼,道:“既如此,那你就去休息吧。如果饿了,后边有粮食,后山有泉水,自己做吃的。我须静养疗伤,你无事不要打扰。”说完,就不再搭理他。

谢博在后面的一间石室里找到面条和一些蔬菜,下了碗面条吃了。来到道士打坐的隔壁石室,这石室比道士的静室稍大,里面几样简单的生活用具,此外就是一张石床。谢博此时又累又困,也不管石床上没有被褥,就这样躺下,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。

一觉醒来,一身已经不那么疼痛了。室外一片漆黑,估计又到了晚上,室内却泛出点点青光。谢博心中疑惑,仔细一看,却是石壁上镶嵌了数块玉石,玉石中似有不知名的液体流淌,那点点青光便是这几块玉石发出的。这些玉石看似杂乱无章,仔细一看却又不尽然,似乎按照某种规律排列着。谢博出了石室,见道士仍在打坐疗伤,便又回到刚才的石室倒头又睡。

二次醒来,却是天光大亮,他也懒得起床,就这样躺在石床上。想起自己父母被何大元陷害致死,自己如今伤了他,新大寨村却是不能回去了。想那何大元不仅手握实权,更是有仇必报,在那新大寨村,他就是土皇帝,用脚趾头都能想地到,自己回去肯定被他整死。但他与自己有不共戴天的仇恨,自己如何才能报仇?他性格坚韧倔强,对自己好的人,他会全力去呵护,但是对自己的仇人,却也会加倍报复。又想到这道士从天上摔下来,却没有粉身碎骨(他却不知道这道士是御剑飞行),自己当时虽没有表现出惊讶,内心却是惊异万分。再看到道士在洞府门口施的道术,心里更是对这道士的神奇道术羡慕的紧,自己如果能学到他的道术,那大仇何愁不报?只是自己从不愿求人,不知如何才能学的道士的道法。

正在胡思乱想,石室门口光线一暗,那道士已到了床边。谢博翻身坐起,看见道士身上的伤口已愈合,只是脸色仍然苍白。谢博道:“道长的伤好了么?”道士答道:“哪有如此快?我这伤虽有灵药治疗,但此次受伤甚重,没有三年五载是好不了的。对了,你的伤好了吧?这石室灵气充沛,石床上更有八块千年寒玉,组成聚灵阵,五行元气容易化入体内,对伤势恢复甚是有用。”说完,伸手搭在谢博腕脉上,“嗯,受伤的经脉已基本修复,再静养些日子就行了。噢,对了,你是怎么进入这千狐崖的?”

谢博微一犹豫,随即答道:“谢谢道长关心。”当下就把自己父母如何响应国家“上山下乡”号召,来到新大寨村当了乡村教师,如何被何大元陷害成“特务”,如何被“革命群众”审讯、殴打致死,母亲如何自尽,自己在批斗大会上如何打伤何大元,如何在逃跑中慌不择路滑下千狐崖,一直到遇见道士的经过叙述了一遍。那谢博年纪不大,却性格甚是倔强,自己的事情本来不想告诉任何人,但见这道长对自己颇是关心,又见他和自己都不幸受伤,大有同病相怜之感,再加上这一日的相处,虽没有说上几句话,但却对这道士产生了些许亲近感,因此稍犹豫后,还是把经过告诉了道士。

见谢博仍沉浸在失去双亲的伤痛中,神情似有不属,道士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,一股纯正轻柔的热流一下涌入谢博体内,只觉得浑身清爽,如沐春风,仿佛在温水中徜徉,有种说不出的舒服。谢博回过神,却见道士道:“这乱世中,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被折磨致死,你既然活了下来,就应该好好珍惜自己。”道士微微一顿,又道:“你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谢博摇摇头,轻叹口气。道士又问道:“可愿入我道门?”
本帖最近评分记录

TOP

既无链接,也没上传。
是先宣传一下,再……
哦,连载开始了,开看~~~~~~~~~~

[ 本帖最后由 yangheng1818 于 2007-11-22 23:11 编辑 ]
别人是以你看待自己的方式看待你——所以自信心越足越好,哪怕达到无知无畏的高度  ^_^

TOP

是一部份一部分上传吗,等得着急。
工作之余偶爾放縱一下自己,用烈酒麻痹自己狼熱的心火。

TOP

【第一卷 天道漫漫】【第二章 拜师】

本文来自:好友联盟论坛www.hylmlt.com★ 转帖请注明出处! 作者:xhj2577852
谢博早对道士的神妙道法心驰神往,刚想答应,却见道士眼神里充满企盼,暗想:不知他心里是否在利用自己,还是不要贸然答应。稍一犹豫,便摇摇了头。可能是因为起先送给谢博丹药,已被拒绝过一次,道士也不奇怪,只是微笑着对谢博道:“我知你不愿受人恩惠,就算你帮我忙,行吗?再说,你现在出了这千狐崖,将如何安生?你不要奇怪,我确实需要你帮忙,等你听完我的师承和经历,再做决定吧。”


原来这天下道家修真界名门正道主要有八大门派,分别是正一派、蜀山派、武当派、峨嵋派、金鼎派、昆仑派、崆峒派、终南派,除此八大正道门派外,其他一些小的门派却也甚多,这道士的师父天演真人本来是金鼎派的二代弟子,因从小天资聪慧,根骨奇佳。学道五年就已冲破玄关进入先天境界的“引气入体”,再十二年进入“炼气化神”之境,深受师门器重,被誉为金鼎派未来掌门。但金鼎派毕竟是天下八大正道之一,掌门之位非同小可,不仅需要修为高深、道法精妙,本身的悟性和心性更是重要。这天演受师门派遣,下山入浊世红尘历练心性,不想却遇见魔教万幻门弟子“妙公子”柳如烟,两人一见钟情,遂私定终身。金鼎派自然不允许自己弟子做出如此有辱门风之事,本来打算将天演废除修为逐出门墙,但念其修为深湛,虽说不上功参造化,却也修行不易,故将其贬为外门弟子,而“妙公子”柳如烟也被万幻门禁于冰窟十年。那天演心灰意冷之下离开金鼎派,三年后创“炼器宗”,自称开山祖师,收弟子玄根、玄叶、玄花、玄枝四人传其道法。这“炼器宗虽只有师徒五人,却因天演真人集自己修行和历练经验,著《大道秘箓》为炼器宗修炼功法,内容包罗万象,端的神妙,尤其在炼器、阵法和禁法上更是比其他名门大派都高。玄叶虽是天演二弟子,却深得师门真传,在师兄弟四人中修为最高,深得天演喜爱,本以为“炼器宗”宗主之位非我莫属。二十三年前,天演真人羽化之时,却以玄花修为虽深,但心性不足为由,将宗主之位传于大弟子玄根。这玄花也甚是心性高傲,不愿在师兄手下受其摆布,暗暗决定脱离师门,但他甚有谋略,知道自己当时没有足够的实力开山立府,故一方面想集成各大派修炼功法之长,另一方面也在不断提高自己修为,以期达到实力后实现自己的抱负。

想那开山立府何等艰难,那八大派传承千年,每一派开山立府都须“七要”:仙府灵脉、护山大阵、护府幻阵、弟子修炼场所、树木茂盛、灵泉聚气、镇府法器。当时修真界宗派林立,稍有灵气的山脉都被各门派或散修占据,玄花寻找了三年,才发现这千狐崖还勉强灵气充沛,虽是地方有些小,但好歹也算自己的一个窝。

他知道自己师门所传《大道秘箓》还颇不完善,尤其修炼功法远远不及正一、蜀山、昆仑、武当等派,修为提高太慢,炼丹术也不及丹道宗,幻术却不及魔教的万幻门。自己要开山立府,却更是缺少炼器的天材地宝和炼丹的药材,辛苦了二十几年也才收集了不多点。前几天去昆仑盗取修炼功法,不慎触动禁制被发现,自己在昆仑五大高手围攻下,拼着受了重伤才逃出来,御剑飞行了一千多里后,却伤势渐重,打算在一山里僻静处疗伤,无意中却发现了一块上等玉矿,自己正在沾沾自喜,却遇到几个蜀山弟子来抢夺玉矿,结果玉矿被抢,自己又再次受伤。等御剑到千狐崖时,一口真元再也接不上,从空中摔了下来。

“小兄弟,我这次受伤,不仅经脉被震断,体内真元散乱,就连元神都受损不小,没有三年五载的疗伤是不可能好的,就算治好了,可能修为也无法寸进。我一生抑郁不得志,惟一的愿望就是自己的道法有所传承,希望小兄弟能答应贫道这个不情之请。”玄花道士仍满脸期待的望着谢博道。

谢博万万没想到这修道界中,神仙似的的人物居然也尔虞我诈,你偷我抢,更没想到世间有师父求徒弟拜师的,当下就愣了。随即想到自己若想报仇,需学得这玄花道士的道术,再加上这道士恁大年龄来求自己,怎么说也不好意思拒绝。他想到就做,决不拖泥带水,立刻对这道士拜了下去:“弟子拜见师父!”

他却是不知道,这修真界师父收弟子和世俗不一样,世俗中弟子拜师,都是弟子请求师父同意,就连学木匠、泥水匠都是弟子几次三番请求,甚至还要托关系才有资格拜师。但这修真界中,虽说良师难求,却是根骨清奇、经脉通畅的弟子更是难遇,尤其是悟性高、心性练达的弟子简直就是万中挑一,因此师父找弟子的事情在修真界确是屡见不鲜。





那玄花道士见他根骨清奇、全身八脉通畅,天生的上好修炼鼎炉,起先在洞外就有了收他为徒的打算,否则也不会轻易把他带进这洞府。见谢博拜了自己,也不阻他,待得九拜之后,方才扶起。

“谢博,你就算是我的开山大弟子。你且起来,待我传你道家修炼功法。”玄花盘坐蒲团,表情严肃。

原来这道家修炼,注重“精、气、神”三宝。精,是构成生命之体的始基,是生命活动的物质基础;气,是不断运动着的充养人体的一种无形物质,是维持生命活动的动力和功能;神,是生命活动现象的总括,故神在体外则成为生命的象征,在体内则成为生命的主宰。精气神三者一体,互相依存,互相转化。这炼气的过程,就是以自身神念为引,天地阴阳为鼎,自身肉身为炉,五行元气为炭,在神念的牵引下,引天地间五行元气,不断淬炼肉身,凝练元神。

这修炼也有层次渐进,首先“筑基”,炼去体内浊气和肉身的杂质,进入先天境界。然后再按四个阶段修炼:引起入体、炼气化神,炼神返虚,炼虚合道。

“引气入体”的修者,引天地元气淬炼肉身,身青如燕,开碑裂石,在初期就可以自身神念御物,修到后期更是御剑飞行,一日千里;

“练气化神”则是以自身之神念为引,肉身为媒介,不借助任何法器便可以驱动宇宙中各种能量,举手投足间便可发出雷霆电光,三味真火;

“练神返虚”阶段,可以元神出窍,元神可以不依赖肉身,可长生不死,免去六道轮回;

“练虚合道”更是移山填海,弹指间便可游遍五湖四海,八荒六合。最后成就大罗金仙,万劫不坏,永恒不灭。这每个阶段又分初期、中期、后期,每段之间差别也很大,而每段的突破,怕是比那精卫填海、愚公移山都艰难。

玄花道士对谢博讲了全身的经脉穴道,又传了行气法门,让他每天早晚炼气,中午学习符箓之术,每天下午对他修行中的疑问和困难进行解答释惑,每半个月考察他的修行进境。说完就自己进了石室继续疗伤。

那谢博甚是聪慧,对道士所讲理解甚透,自身根骨奇佳,天生八脉通畅,再加上石室中灵气充沛,进境非常快速。半个月后,玄花考察了他的修行进境,心里高兴异常,脸上却未显露半分喜色。“真不愧是先天修炼的鼎炉,仅仅半个月,体内就有了气机啊。我如果当年有这样一副好的肉身,何曾不能突破‘返虚’?那‘炼器宗’宗主宝座岂能让玄根得了?”

对谢博略一点头,手腕一翻,手中便握着一绿色小袋,有巴掌大小,神念再一动,一玉质小瓶突然出现眼前。玄花倒出一粒红色丹药,递给谢博道:“此乃筑基丹,对你炼气大有好处,服下它。”见谢博脸上充满惊奇,知他心中疑惑,淡淡一笑道:“我这袋子名叫‘锦绣袋’,与那‘乾坤袋’、‘储物戒指’功能相仿,都是道家存储物品的法器,里面自成空间,这空间有大有小,根据法器的品级来定,其中精妙之处以后你自会知道。”

谢博接过筑基丹服下,那丹药气味清香,入口即化,浑身顿觉一股热气,循着自己平时行气的路线慢慢运行开来。谢博赶紧盘膝打坐,将丹药炼化。

三年后,谢博终于突破后天境界,进入“引气入体”阶段。自己觉得身轻如燕,浑身力大无比,举手投足间隐隐有种飘逸灵动的气质,神念也觉得强大异常,夜晚不需要灯光也能看很远。这期间,玄花道士又传了些简单的阵法、禁制、幻术,自己又从《大道秘箓》上掌握了炼制法器的方法。

这一日,又到了玄花考察他进境的日子,师徒俩来到后山的小湖边,玄花对谢博道:“你已突破筑基,到了引气阶段,可以御使飞剑了。你拜入我门下,按说拜师之日应给你‘授器’,为师元神受损未复,无法为你炼制飞剑和法器,今日就考察你‘炼器’吧。”谢博自那《大道秘箓》上也习得炼制飞剑的法门,只是以前从未实践过,对玄花一礼道:“弟子就此炼制了,如有不对之处,望师尊指点。”当下接过玄花手中的锦绣袋,神念一动,一块黑色的玄铁飞了出来。又取出几块平时制作好的玉片,布成一个“五行聚灵阵”,手指掐个诀,一道真元打入玉片,催动阵法运行。顿时,天地间五行灵气被快速吸引,在周围凝聚成有如实质般。谢博五指连动,打出一道丙火灵符,一股淡淡的紫色火焰从灵符内燃烧,再打到玄铁上,那玄铁在紫色火焰下渐渐融化,颜色也由原来的黑色变为红色,继而红色变淡。谢博心里早已想好飞剑的型态,神念牵引下,那团融化的液体逐渐拉长,慢慢显出飞剑雏形。此时谢博又取出几枚绿豆大小的玉片,飞快的打入剑身,布置成几个防御阵法和攻击阵法。双手再一阵翻动,飞剑已成,遂熄了火焰。他也不停留,咬破舌尖,一口本命精血喷到剑上,顿时,一股熟悉的气息从剑上传了过来,那飞剑就象和自己有了亲密联系,仿佛自己身体的器官一样,自己的神念完全可以如意操控。那飞剑在空中挽了几个剑花,倏忽飞到谢博手中,剑上还带有微微温热。

玄花道士接过谢博递过来的飞剑,微一打量,点点头道:“不错,你的炼器术已深得师门所传,几个阵法也运用的恰到好处。”微微一顿,指着剑上几处黑斑道:“只是你功力还欠,这飞剑上杂质未曾炼尽,遇到高手攻击,你这飞剑就会破损。待你修到‘炼气化神’,能发出三昧真火之时,所炼之剑就没有杂质了,飞剑的品级也会增高。”当下传了谢博御剑、收剑法门,又传了一套剑术,让谢博自行修炼,自己又回到石室中疗伤。

那谢博初次炼剑,又见这飞剑灵动飘逸,御使起来如同自己手臂般如意灵活,心中大喜,觉得这炼器之术端的神妙无比,当下把玄花道士传的剑术练了起来。

那飞剑在空中如蛟龙吸水,又似飞虎下山,上下翻飞,看的人眼花缭乱。谢博有心试一试飞剑威力,见那小湖边立了块一人高的大石,心念一动,轰的一声,那大石被飞剑击成数块,石屑飞溅。谢博见这飞剑威力如此巨大,心里又是一喜。神念再动,口中念动收剑诀,那飞剑化为指头大小的一团红光,飞入谢博口中。

半个月后,谢博对飞剑已能控制自如,玄花道士传的那套剑术也基本练熟。今日又到了玄花道士考察自己进境的时间,那老道士却未见出来。谢博有些疑惑,又等了些时候,仍不见老道士出来,便从后山去了玄花道士运功疗伤的石室。刚进石室,就见玄花道士盘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,脸色狰狞,浑身肌肉不停痉挛。谢博大吃一惊,这分明就是师父所说的走火入魔,体内真元不受自身元神控制,在体内乱窜的症状。谢博快步上前,双掌对准玄花道士腰部的命门、肾俞、阳关、腰眼、委中五大穴位拍去,本想以自己体内真气,引导玄花体内乱窜的真气运行。哪知双手刚一接触到玄花腰部,一股磅礴的大力朝自己涌来,身体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,后背撞击在石壁上,体内一阵气血翻涌。玄花道士突然睁开眼来,眼光迷离,对着谢博喝道:“你是何人?怎的到我这千狐洞来了?”说完,提掌就对谢博挥来。谢博知道这走火入魔后,神智不清,当下也不敢硬接这掌,慌忙闪开。玄花一掌挥出后,体内经脉本已被乱窜的真元撕开,再加上这一掌又强提真元,体内经脉顿时被这股真元撕的寸断,张口就大口大口的喷血,随即倒了下去。

谢博一时惊立当场,手足无措,眼见玄花体内真元不停游走乱窜,似乎想找到一个宣泄的口子,却又始终无处宣泄。玄花体内经脉已断,真元不再受经脉控制,瞬间便窜到头部。这头部七窍的皮肤甚是薄弱,被真元一冲便开,玄花七窍顿时血如涌泉,体内真元也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口子,随着涌血也散了出来。谢博又惊又急,知道这真元一旦散尽,就如同废人,偏偏自己又无能为力。

不到一刻,玄花悠悠转醒,却是神情萎靡,大脑内的神经本来被乱窜的真元撕的生痛,此时却随着真元的排出,疼痛逐渐消失,神智也渐渐清醒。谢博快步上前扶起玄花,道:“师父,你这是怎么了?”声音中充满了焦急,又有一丝悲伤。随即手掌抵住玄花腰部,把自己的真元缓缓的度了进去。玄花很吃力的挤出一丝笑容,对谢博道:“博儿,不要……再浪费……你的真元,上次受伤……元神伤势……严重,至今无法……恢复,导致今日……走火入魔。锦绣袋……内的东西就……留给你。”说道这里,玄花顿了顿,似乎精神好了些。谢博知道,这是回光返照所致。“那《大道秘箓》乃你师祖毕生所学而成,你好好参悟修炼。我这一门,就你一个传人,为师毕生所愿,就是希望能在你手中发扬光大,开枝散叶。你性格倔强坚韧,本是好事,但应该灵活变通。以后你出去历练,不可倔强任性,切记,切记!”说道此处,已气若游丝,双眼渐渐闭合。

一时之间,谢博顿觉悲从中来,天地间仿佛充满无比的悲意。他与玄花道士虽然短短相处三年,这三年里两人说话次数也不多,但道士对自己那种如同父亲般的关怀,谢博却能深深的感觉到。三年前失去了父母,但不久却又遇到老道士,给自己那受伤的心灵多少有些安慰,在自己心目中,早就当老道士为自己的亲人。如今这老道士突然羽化,教他如何不伤心欲绝?
附件--下载须知:
1.下载论坛附件,将不会扣除你任何虚拟币,请放心下载;
2.如果不能正常下载附件,请报告给我们(
给管理员发短消息),

  以便我们及时处理;
3.论坛游客,论坛新兵是不能下载本论坛附件的,请注意;
4.如果是论坛游客,请(注册本论坛会员)后再下载本论坛附件;
5.如果是论坛新兵,请(升级论坛权限)后再下载本论坛附件;
6.只能使用迅雷下载工具下载本论坛附件!

(1.21 MB)

2007-11-23 12:44

好友联盟论坛 a.BMP

本帖最近评分记录

TOP

【第一卷 天道漫漫】【第三章 入世】

本文来自:好友联盟论坛www.hylmlt.com★ 转帖请注明出处! 作者:xhj2577852
谢博在后山将老道士安葬,用飞剑削了一块石碑,但在用飞剑刻写碑文的时候却犯了难。他只知道老道士道号玄花,这门派却是不知该刻成哪门哪派,老道士从炼器宗脱离出来,总不能还写炼器宗吧?何况老道士早就想自立门派,自己跟了他三年,却从未听说老道士自己所立门派的名称,谢博一时犹豫不决。

突然,脑中灵光一闪,记起老道士对自己讲道时,常说“大道无为,返璞归真”,干脆就把自己门派定为“归真宗”。当下御起飞剑,在石碑上刻下“归真宗开山祖师玄花真人之墓  弟子谢博敬立”。

山中无日月,倏忽又是两年过去。谢博自从进入先天境界后,就已辟谷休粮,十几天不吃饭也不觉得饿,对阵法、幻术、禁制也有更深的感悟,运用起来比两年前更加得心应手,体内真元也深厚了许多。半年前,自己已堪堪要突破“引气入体”初期,即将要进入中期时,却遇到了瓶颈,这半年来却是停滞不前,怎么修炼也无法突破这瓶颈,谢博知道,这是自己的心境修为跟不上所致。为了自己心境能更上一层楼,谢博决定下山历练心性。

他听玄花道士说过江湖险恶,人与人之间尔虞我诈,就连修真界的八大正道门派之间,也是勾心斗角,互相顷轧。自己修为不高,不要说遇到化神期高手,就连引气中、后期的炼气士,都可以轻易的要了自己小命。

“我看还是自己炼制几样趁手的法宝,到临敌时候也可以增加自己是战斗实力。”当下从贴身衣服里取出“锦绣袋”。

“嗯,这玄铁也不多了,老道士积攒了二十余年,也才积下这么一点点,看来这天材地宝确实不易找到啊,要是有太乙金精铁来炼制法宝,那威力肯定强几倍。以后自己行走江湖得多多收集啊,”神念一探,“这玉石也不多了,阵法、符箓都离不了啊,虽说用黄帛能替代,五行灵气却无法长久保持,以后也得收集些。”

谢博思考了下所要炼制的法宝,自己材料有限,功力也不高,只能炼出威力一般的法宝。上古封神法宝倒是威力强大,《大道秘箓》上也有炼制法门,但那需要大量的极品材料,不要说自己没有,就算有,以现在的修为也无法炼化材料,更不用说那些法宝需要凝聚的天地灵气,没有百年是不可能完成的,那些厉害的法宝那一样不是炼制几百年甚至上千年?不过,自己可以炼制几样赝品,想必其威力用于保命也应该够了。

“嗯,这个‘玲珑塔’威力还不错,就炼它吧。”锦绣袋里惟一一块乌金精飘了出来,谢博手指间打出丙火灵符,紫色火焰瞬间将乌金精炼化,很快塑性成功,打入几个聚火阵法。

“先试一试威力。”祭起玲珑塔,见半尺高的塔变的有三米高,却没有想象中的火焰,轰的一声轧了下来,地面被轧出两米深的坑。

“唉,看来还需要用火淬炼才行啊,先将就用吧,总比没有强。”那真品的玲珑塔不但威力奇大,还能困住人,最要命的是,一旦被困在塔中,不消片刻就会被塔中的各种火灵,炼的神形具灭,连渣都不剩。谢博的玲珑塔却没法困人,现在也不能喷出火来。“这么大的体积,就算不能用火烧,当作铁砣砣轧人也行啊!”谢博自我解嘲道。

三天后,谢博收拾好一切用品,把能带走的都装进了“锦绣袋”。那锦绣袋不愧是道家法宝,装了那么多东西,却始终还有原来那么大空间。为了小心起见,他又从锦绣袋中取出一块墨玉,制成“隐逸符”挂在腹下丹田处,防止自己真元流动,引起周围元气波动,如果不是遇到化神期高手,就没人觉察自己是修道人。




谢博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终于到了唐城,下了火车已是傍晚。他之所以选择来这个西北某省的省会城市,完全是因为自己从小就对这个六朝古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尤其是这个城市的大雁塔和小雁塔,更是让他心驰神往,这也是他第一次炼器就选择“玲珑塔”的原因。

躺在一家小旅店的床上,谢博对自己这两天来的所见所闻有些迷惑。所经过的地方,到处都充满欣欣向荣的景象,老百姓的精神面貌也发生了极大变化,人们口里经常提到的词语就是“改革”、“开放”、“联产承包”等等。

“可能是国家政策变化了,”谢博猜想,“管它变不变,我是修道之人,操这份闲心干什么?大道无形,天道漫漫,我还是勤加修炼,争取早证大道。”

第二天,谢博早早起来,问服务员去大雁塔怎么走,才知道大雁塔离这还远,当下决定慢慢的把这唐城先逛逛。

买了一套中山装后,谢博来到一条比较小的街道。这里逛街的人比较少,也没有大商店,街道两边全是些买古玩、玉器的摆地摊的,也有的买些小饰物。谢博一下就来了兴趣,自己“锦绣袋”里的玉石几乎已经全用于布阵和刻符箓了,如果能在这买到几块好玉,倒也不虚此行了。

看了几家买玉的,都是些饰玉、羊脂玉,没有自己需要的,渐渐的失了耐心,正打算去别的街道看看,突然,目光被旁边的地摊上的一枚小饰物吸引。

谢博拿起这小饰物看了看,这饰物象戒指,比铁重一点,但决不是金银之类,黑澄澄的看不出是什么质材。谢博分出一丝神念进行查探,戒指的内部结构立刻清晰的在脑海里显现出来。“须弥芥子阵,幻阵,嗯,还有极强的禁制,这到底是什么东西,怎么会布有阵法和封有禁制?”心里觉得奇怪,“先买下来,回去慢慢研究。”

“老人家,这是什么物件?怎么卖啊?”谢博问摊主老头。

“唔,这个么,这可是好东西,”老头一脸的谄媚,眼里一丝精明,“这是我祖上所传,价值不菲啊。”

“这是到底什么物件?怎么卖啊?”谢博有些不耐。

老头有点尴尬,随即又恢复,道:“朋友,实不相瞒,这物件虽是祖上所传,但到了我太爷那辈,就没人知道它的名字了,更不知道它的用处。我原也没打算卖,摆这图凑个数。朋友看样子是识货的人,你就开个价吧。”

“给你三十块,怎样?”

老头心里一动,三十块,那是普通工人俩月的工资啊,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它这么值钱啊?“唔,五十,这可是我的传家宝啊。”老头的精明在这时候发挥了充分作用。

几经讨价还价,谢博四十块买下这戒指。

没走到几步,谢博发现被人跟踪了。自从进入先天境界,自己的感觉灵敏的可怕,这俩小子居然如此放肆的跟踪自己,就连普通人都能发现。

僻静的小胡同里,谢博突然出现在俩人面前。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?”俩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大惊,其中一人看起来稍老成些,面上刚显出惊慌,随即就露出恶狠狠的样子,“把你刚才那个袋子交给我们,我们不为难你。”

谢博洒笑,原来是俩混混,身上没有一丝元气波动的痕迹,“要袋子嘛,可以,但你们必须把自己身上的所有钱拿出来买。”有心想作弄他俩,再加上老道士留给自己的八百元钱今天也花了不少。

“我们兄弟在道上混,只是求财,你可别逼我。”随即给自己兄弟一个眼色,俩人掏出弹簧刀。

谢博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,和蔼的对俩人说:“好的很,只要你们的刀子能把我戳伤,别说这个袋子,我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你们的,行不行?”谢博这五年的修炼,浑身被天地元气淬炼的强横无比,寻常刀子根本就不能伤他。

俩人有点犹豫,毕竟杀人还是令人心惊的事情。其中一人对另一人道:“坤哥,这小子软硬不吃,我看今天就算了吧?”坤哥道:“小强,你小子怎么了?整个唐城都是我们的地盘,怕他干什?别被这小子两句话就吓到了。”说完,一挺刀,对准谢博大腿刺来,这小子挺聪明,知道这部位一般不会出人命。

谢博仍是保持原来的动作,似乎被吓傻了。等刀子快到腿边的时候,他伸出了食指和中指,分毫不差的夹住了刀子。那刀子此时就像生了根,坤哥怎么拔都纹丝不动,突然,两人的刀子都到了谢博手里。

两人心里更是惊慌,还没反应过来,谢博把刀子扔到脚下,脸上仍然带着灿烂的笑容道:“只怪你们俩不长眼,怎么就惹到我头上了?呵呵,刀子还给你们,身上的钱嘛,我就替你们花了吧,不用谢我了。”神念一动,使个“隔空御物”的法术,俩人身上的钱都到了手里。

坤哥和小强神情古怪,眼里透出迷茫,坤哥顿了顿道:“今天老子认栽,小子你有种别走。”说完,悻悻离去,临走前,还不忘把刀子捡起来。

谢博刚转过身打算回去,突然发现胡同口站着一人,三十来岁,面皮略黑,一身黑色中山装,象个农村干部。谢博心里一惊,自从进入先天的引气阶段,方圆一百米范围内的一草一木都逃不出自己的神念,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,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。

“兄弟好手段,令在下心折不已。鄙人也是同道中人,想与阁下结交,不知能否高攀得上?”

那人面带微笑,淡淡的对谢博说出希望和他结交的话,神态不亢不卑,却有种令人信任的感觉。

谢博有些疑惑,不知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,但可以肯定,此人修为比自己略高,看那气势,应该是引气中期。既然对方已开了口,自己也不好拒绝,拱手一礼道:“在下归真宗谢博,初来唐城历练。刚才在阁下面前班门弄斧,倒让阁下见笑了,惭愧,惭愧!”

那人见谢博也是爽快人,当下大喜,道:“兄弟客气了。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,兄弟如不嫌舍下简陋,去寒舍聊聊如何?”说完,举手做邀请之势。谢博也不客气,随他而去。

两人边走边聊,谈话中谢博知道此人名叫楚天星,家就住在唐城郊外丰收村,和妻子李艳承包了村上的家具厂,儿子楚小兵今年五岁,还有个妹妹楚天月在上大学。楚天星是家传的修炼功法,传子不传女,到他这一辈已是传了三十二代。这修真人在红尘世俗修炼都是秘密进行的,除了家人和知己亲友知道外,就连邻居都不知道,所以村上人都不清楚他们家是修真人。承包的家具厂也是在村里找的木工,平时都是妻子在厂里经营,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,有时候来这小摊上看看,偶尔也能找到几块好玉。谢博当时使用神念探查戒指的时候,楚天星就感觉有非常微弱的元气波动,一看就知道谢博是修真人。他暗暗跟踪谢博,打算在僻静处和谢博结交,看到谢博“修理”坤哥和小强的道法高深,更加坚定了结交的想法。

楚天星的家是一幢两层的砖混结构小楼,上下共八间,有个独家小院,用围墙围住。宽大的客厅里,楚天星问道:“兄弟,恕我冒昧,你这归真宗一门我好像从没听说过,不知宗门在哪座仙山?”

谢博一愣,略一思考,道:“惭愧啊,楚大哥,我这归真宗现在就我一人了,以前一直在山中隐世修炼,所以外人都还不知道。至于宗门嘛,”谢博顿了顿,“祖师爷开山立宗于南海。”那千狐崖方圆不过十里大小,在省级地图上就找不到,根本不能算修行场所,更遑论修行宝地,说出来徒增笑话,干脆就说的缥缈点,这茫茫南海多大,就算你想查都无法下手。

谢博不想在宗门问题上多谈,便问道:“楚大哥,我这次初来历练,却是有许多修炼上的问题要向大哥请教。”

楚天星笑道:“兄弟客气了。这修真一途,要想冲破层次和境界,当真是难如登天,遇到修炼瓶颈实是再正常不过了。那些名门大派弟子,从小就用灵丹妙药伐骨洗髓,修行进度快于常人,就算遇到修行上的困难,也自有前辈师长指点,那些小宗门的弟子和散修同道,就无此等优越条件了。我等散修之人只有摒弃门户之见,互相切磋印证、取长补短方是正途。实不相瞒,我这几年一直抛开俗事,不断结交修真同道,多蒙众位同道指点,才有今日成就。”

谢博暗想,自己这一宗仅余下自己一人,修行上遇到困难在所难免,如能得到几位同道指点,对自己实是大有益处。当下道:“楚大哥可否给小弟引见同道认识?”

楚天星在修真界混迹多年,岂会不知他的想法,笑道:“这个容易的紧。这唐城修真界由几位同道牵头,形成了个小组织,叫‘论道会’,主要是本地散修同道聚在一起,谈论各自对道法的见解,有时候也交流下修真界的信息,里面也不乏一些云游的散修和门派弟子。我道家崇尚九九之数,故定于每月逢九聚会。今晚恰是聚会日,到时候我领你去。”

谢博奇道:“这聚会为何放在夜间?”

楚天星道:“兄弟不会不知道天下修真界须共同遵守的三大戒律吧?”谢博更加奇怪,“兄弟刚出来不长时间,对这修真界共同遵守的三大戒律确实不知,还望楚大哥相告。”

楚天星知他说的实话,道:“第一,不得借用道法谋财、色、权,”说道这里,对谢博笑了笑。谢博知他所笑是指自己用道法谋了坤哥和小强的钱财,见楚天星没有明说,自己也就假装不知。楚天星顿了顿,接着道:“第二,不得在世俗人面前显露道法,以免惊世骇俗;第三,不得对世俗人使用道法。就此三条。

“这论道会的同道,有些路途遥远,不免要使用道法才能赶来,夜晚聚会,就是偶尔使用些小道法,世俗人也难察觉;另外,我们避开白天聚会,也是防止周围邻居起疑,到时候惊动了政府也是麻烦,虽然国家现在允许宗教信仰自由,咱们能减少麻烦那是更好。更何况大多数修行同道,在世俗界都有自己固定的职业,白天也脱不开身。”

两人谈兴正浓,却听门外脆生生的一声喊:“是掌柜的回来了么?这几天都死哪里去了?”话语虽然是在抱怨,却掩饰不住喜悦。随着话音刚落,从院子里进来一位二十七、八岁的少妇,身材苗条,面皮白净,长得极是俊俏,眼神中透出喜悦,又有一丝精明。

少妇进来看见谢博,顿时愣了愣,随即想到刚才说的话,白净的脸一下就红了。她略显尴尬,随即醒悟过来,道:“掌柜的,家里来了客人,怎不早说呢?”

谢博见她周身并无元气波动,知她未曾修行,猜到她楚天星的妻子李艳。果然,见楚天星道:“兄弟,我给你介绍下,她是我屋里人李艳,”又对李艳道:“这是我朋友谢博。”

谢博站起来,对李艳道:“大嫂你好!今日冒昧前来,打扰了。”正要对李艳拱手作揖,却见李艳已伸出手来,和自己的手握了握,道:“兄弟别客气,到咱这里就当作自己家里一样。咱掌柜的经常带朋友回来,我虽不知道你们的事,但只要你们上咱家来,就是咱的客人,就是瞧得起咱两口子。”说完,对楚天星道:“掌柜的,你们谝(当地方言,聊天的意思),我去收拾饭菜,娃也快放学回家了。”一边挽袖子,一边进了厨房。

这唐城农村有个习俗,夫妻之间的称谓,妻子称丈夫“掌柜的”,丈夫称妻子为“屋里人”,谝的意思就是聊天。

谢博正在暗自感叹李艳的精明能干,见门外一个五岁左右,虎头虎脑的男孩,留着小平头,背着书包蹦蹦跳跳从外面进来,见到楚天星,大喜,书包往沙发上一扔,就扑进楚天星的怀里,道:“爸,你回来了?给我带啥好吃的了?”

楚天星见到儿子,心里也是高兴万分,嘴上却喝道:“小兵,不要胡闹,你谢叔叔在此,也不怕他笑话?快过来见过你谢叔叔。”小兵望着谢博,略有点害羞,怯怯道:“谢叔叔好。”谢博见他生的可爱,心里也着实喜欢他。

正说话间,李艳已炒好了几样菜端来,又拿了两瓶啤酒,三人都倒了一杯。谢博和楚天星早已辟谷休粮,吃饭也就是尝尝味道而已。

楚天星问谢博道:“兄弟,你目前在哪落脚?”

“暂时住在火车站边的红旗旅店。”

楚天星又道:“兄弟如不嫌寒舍简陋,就住我这如何?”

谢博暗想:住在这倒也清静,又能经常与楚天星和其他同道交流印证道行修炼,只是刚和楚天星认识,怎好意思打扰?因此,道:“这个……,恐怕不妥吧,我今日冒昧登门,已是打扰大哥、大嫂了,如何敢再长期住下去?岂不叫兄弟诚惶诚恐?”

未等楚天星答话,李艳接着说:“兄弟说哪里话,咱农村人心眼实在,留你住这,是实心实意,你就别推辞了。再说,你又没成家,这缝缝补补的活也不会干,住这里你也有个照应。”

楚天星拍了拍谢博的肩膀,道:“兄弟,你就别坚持了。我这楼上安静的紧,保证不影响你修炼。如果你要闭关,我这地下室有先祖留下的静室。”

谢博见他说的认真,话语中对自己也极是关怀,心里一暖,点了点头。
本帖最近评分记录

TOP

【第一卷 天道漫漫】【第四章 顿悟】

本文来自:好友联盟论坛www.hylmlt.com★ 转帖请注明出处! 作者:xhj2577852
晚上十点来钟,谢博正在二楼自己房间打坐,听见楚天星以“凝气传音”的道法把声音从隔壁传来:“兄弟,我们可以出发了。”谢博从定静中出来,见楚天星已在门外等候。

楚天星对谢博点点头,身体一连晃了几晃,瞬间就消失。谢博知道他修为深湛,也不敢耽搁,猛提一口真元,运起“壶公缩地”的法术紧紧跟了下去。那谢博毕竟是年轻人心性,见自己把全身真元已经催动到八分了,楚天星却始终在自己前边,不由得升起一股好胜心,从锦绣袋中取出一张神行符打在自己腿上,又把真元催动到九分,堪堪已赶上了楚天星。

楚天星见他赶了上来,暗自点头,心里也佩服他道法精妙,知道他年轻气盛,不肯认输,也就不再催动体内真元。

大约有半个小时,两人来到一道红色铁大门前,楚天星轻轻推开旁边的小门,两人径直走了进去。穿过一个四十几平米的院子,就看见七八个人盘膝坐在一间客厅里,一老者道:“楚道友,今天你可来迟了啊。这位是……?”

楚天星道:“今天有点事耽误了,实在抱歉。”对大家拱了拱手,道:“我给大家介绍一位同道,这位是归真宗宗主谢博。”谢博心里一惊,一时还没有适应这个称呼,但他表面上却装出若无其事,对大家一抱拳,道:“归真宗后学末进谢博,见过各位道友。”

原来,这修真界的称呼却是有规矩的,修真之人须是修到“炼气化神”的境界才能被称谓真人,也只有到此境界,才有资格开宗立府、收徒传道。而“引气入体”境界的修士,出家的道士被称为某某子,俗家弟子就称名字或某某道友,如玄花道士、天演道士等,在未修到化神期时,同道都称之为玄花子、天演子,到了化神期,才称之为玄花真人、天演真人;所立宗派,如果有千年以上的道统传承,且门人弟子逾千,才可称为某某派或某某教,如果道统传承不足千年,又或是门人弟子不足千人,则只能称为某某宗。除有极个别的修士,由于道行高深、道法精妙而例外,如终南派的王重阳祖师,当年所立全真教,也称终南派,盖因当年重阳真人在修真界实乃第一人,天下修士无出其右,他所立的全真教也就被所有修士认可。重阳真人门下弟子成名之时,修为都没有达到化神期,所以被天下修士称之为“全真七子”。谢博因修为只是引气初期,按规矩是不能称宗主的,所以刚听到楚天星这样介绍自己,确是把他吓了一跳。

楚天星又对谢博道:“我也给你介绍下这几位道友。”

当下楚天星一一把在场的同道介绍给谢博:

“这位老者是此间主人,乃清微宗俗家弟子马景阳”;

指着马景阳旁边的一位身材高大,三十来岁的人道:“这位乃是散修,张厚勇张道友。”

指着穿黑色西装的修士道:“何笛音何道友。

……

“最后这位可是大大的有名,乃是终南派三代弟子蒋康蒋道友。”

众人一阵寒暄,纷纷见过礼后,各自找蒲团坐下。这九人里面数马景阳年纪最大,也数他修为最深,到了引气后期,下来是楚天星和蒋康,是引气中期,其余为引气初期。那蒋康因自己出身八大门派,神情傲慢,又见谢博身上元气波动微弱,以为他修行还未进入先天境界,对谢博越发傲踞,对谢博的行礼,也不回礼,只是点了点头。他却是不知谢博在丹田处布有“隐逸符”,以防别人看出自己修行程度。谢博知他轻视自己,只当作未看见。

却听那栖霞宗俗家弟子邱长明对马景阳道:“师叔,小侄自五年前进入先天境界,这五年来勤修不辍,小侄觉得元神已凝练了许多,却是无法突破这引气初期。师叔,不知有没有突破这境界的法门?”

这栖霞宗开山祖师邱处机真人,与清微宗开山祖师马钰真人、南无宗开山祖师谭处端、清静宗开山祖师孙不二、华山派气宗开山祖师郝大通,连同王处一、刘处玄七人,当年同拜在终南山全真教重阳真人门下,时称“全真七子”,栖霞、清微、清静、南无、华山气宗几宗也算是终南派分支。那马景阳与邱长明父亲同辈,因此称马景阳师叔。

谢博听他所问,恰好也是自己目前所面临的瓶颈问题,也就仔细听了起来。

楚天星听邱长明一问,他平素喜欢结交同道,又乐于助人,便当先答道:“邱道友修行勤奋,确是我等楷模。只是这修炼一途,须是循序渐进,不可贪功冒进,否则会有走火之险啊。”

马景阳点点头道:“楚道友说得不错。我道家修炼,以天地为炉,造化为工,阴阳为炭,肉身为鼎,万物为铜,元神为媒,引发天地灵气入体,转化真元,既淬炼肉身,又凝练元神。

“那肉身的淬炼,却是以体内真元,不断疏通体内奇经八脉,使经脉内能存储更多的真元,再以真元不断滋养肉身,淬炼体内杂质,此是谓‘以气养精’。

“而元神的凝练,相比肉身淬炼,却是玄之又玄,不可捉摸。体内真元以平时修行法门运转于体内经脉,元神在真元的运转过程中,自会慢慢凝练。这凝练元神的过程,既无法内视,又无法感知,端的是神妙玄奥。然,自己元神的凝练程度,却是可用精神念力的强弱来感知,此是谓‘以气养神’。

“人的肉身是元神的寄主,元神凝练强大,则引发天地间灵气自然也就强大,道法的运用也就越强,对天道的感悟也就越深。但若是元神过于强大而肉身不过强横,元神则有暴体之险。是故,修炼一途,实是精、气、神三修。肉身强,则元神安,以后抗天劫才有所恃。

“虽说天道茫茫,大道万千,但任何修行法门,终须循序而来。所谓水到渠则成,正是此理。”

马景阳一席话娓娓道来,听得众人无不点头,谢博听后,若有所悟。

楚天星道:“我道门修炼,心境的参悟却更加重要。”

马景阳接着道:“是啊,心境的参悟,实乃锤炼神识、领悟道法之途。道门修行,讲究顿悟,世间万物,无不蕴含天道至理,一旦感悟其运行规律,则天地万物无不在自己神识掌控之中。若不能悟得其玄奥,则老其终生亦无寸进。”

马景阳说到此处,看了看闭目盘膝打坐的谢博,对众人道:“我等为谢道友护法,助其突破境界。”众人一愣,正疑惑马景阳这话的意思,却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灵气不断的涌向谢博。

谢博刚才听了马景阳的一番话,心里似有所悟,脑海中不断翻腾出平时生活中的一些自然现象:云的飘逸,风的灵动,雨的急进,雷的刚猛……,一幕幕画面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,感悟其中的变化规律。突然,灵台识海中一凉,一道白光闪过,灵台中随即一片清明,神念催动体内真元缓缓运转。随着真元的运转,天地灵气被引发,大量的灵气不断涌入体内被炼化,继而转化成真元。体内原本缓缓运转的真元,此时随着转化的真元越来越多,真元运转的速度逐渐加快。体内经脉在真元的运转流动下,渐渐被撕开,然后又被真元慢慢滋养修复,新的经脉比过去的更加宽大厚实。体内的杂质被流动的真元炼化成浊气,随着呼吸排出体外。真元每运转一个周天,经过十二重楼后,那原本是虚无缥缈的元神,就会强大一分。

众人都是修行多年,见谢博如此景象,均知他即将要突破境界,修为大增。

这番变化一直持续了五个多小时才渐渐结束。谢博此时心中豁然开朗,眉心灵台更加清明,方圆一公里范围内的一草一木,神念感觉如同自己手足般清楚,体内经脉里存储的真元,比以前浓厚了十倍都不止。“呼——”,他呼出体内浊气,睁开双眼,知道自己终于突破引气初期,进入引气中期。

众人一阵感慨,纷纷向他道贺。马景阳道:“恭喜谢道友道行精进。道友天资聪慧,悟性之高实属罕见,他日必可举霞飞升。”

楚天星见谢博进境突破,心里着实替他高兴,习惯性的拍了拍谢博的肩膀,笑道:“兄弟,你今晚的收获最大啊,恭喜你了。”这小小的一个举动和一句话,却让谢博感受到他的真诚,心里一阵感动。对众人团团一拱,道:“刚才多谢诸位道友替我护法。”随即神色一肃,恭敬的对马景阳一辑,道:“今晚多蒙前辈指点,晚辈获益非浅。请受晚辈一礼。”

众人又是一阵感慨。却听蒋康道:“诸位道友,我今晚前来,有一事要转告大家。数日前,我终南派接到正一、蜀山两派的联名‘江湖通缉令’,要求天下修真同道通缉蜀山叛徒胡盛林。各位同道,若发现此人踪迹,务必斩杀或将他踪迹告知八大门派。”

众人心里疑惑,不知这胡盛林犯了蜀山的什么门规,竟然要被通缉格杀,并且是正一、蜀山两大派联名通缉。正疑惑间,听华山派气宗俗家弟子郝铁衣问:“蒋师兄,不知这胡盛林犯了蜀山什么门规,竟然两派联名通缉?”

蒋康道:“这胡盛林是蜀山德正真人的七弟子,蜀山掌派道真真人的徒孙。几年前修至引气后期,奉师命下山历练心境,不知怎地和金三角的毒品头子有了联系,帮他们走私毒品。半年前被蜀山派发现,德正真人的师弟德言真人带了两名弟子去拿他回山治罪,却被他用诡计杀害德言真人,并抓走了德言真人的一名叫刘飞的弟子。”

何笛音道:“能将蜀山德言真人杀死,看来这胡盛林不简单啊。”

蒋康点头道:“不错,此人修为虽不甚高,但工于心计,长于谋划,大家千万不可小视此人,若发现他的踪迹,最好通知大家,等人聚齐了再一起动手。”

众人都点头。此时天已大亮,大家约定好下次聚会的地点便散了。

因天已大亮,世俗人都起床劳作了,谢博和楚天星两人不敢再使用道法,便走了回去。

楚天星对谢博道:“兄弟,你刚进入引气中期,道基还不稳,须巩固道基,我带你去静室闭关。”谢博点点头。两人来到客厅,楚天星拉开靠墙的一节沙发,捏了个手诀,对着墙边打出一道真元,墙上几缕青光一闪,光滑的墙上顿时出现一道门户,谢博认得墙上布下的是障眼幻阵。门内是一道通往地下的台阶,青砖砌成,大约有二十多阶,台阶尽头有个两米长、一米宽的通道,通道里有通风孔,空气并不污浊。通道尽头是一道石门,楚天星推开石门率先进去,就见一石室,有二十几个平米,室内一张方案,案上摆了个青铜香炉,地下放着一个蒲团。

楚天星道:“兄弟,这静室内布有六壬引气阵,可以缓慢吸引周围灵气到室内,你就在此安心闭关吧,我先上去了。”说完,拍了拍谢博肩膀走了。

谢博盘坐在蒲团上,取出几块玉片布下一个防御阵。眩目内视,见昨晚被自己化入奇经八脉的真元已逐渐凝实,但与自己的神念沟通却还生疏,当下运转丹田真元,存储在体内奇经八脉的即将凝实的真元,被丹田真元牵引,也随着开始运转。每运转一个周天,真元与经脉就更加融合,与神念的沟通联系就更加紧密,直到真元运转九九八十一个周天。神念一动,每条经脉内存储的真元,在精神念力的牵引下快速运转,与神念的联系犹如自己的手指般如意灵动,谢博直到自己引气中期的道基已稳。

他取出“锦绣袋”,手腕一翻,那枚戒指飞出袋外悬浮在眼前。谢博分出一丝神念进入戒指中查看,“这戒指里到底封印的是什么东西,居然用这么厉害的禁制封印?”谢博暗自奇怪,“先想办法破开这禁制,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。”当下,集中神念研究这布于戒指上的禁制。只见他双手不断结出各种密印,以自己的密印去沟通禁制。

此时的谢博,已完全沉浸在破解这神奇禁制中,浑然不受外界影响,直到第十五天。

“原来如此!”谢博双手结出最后一道密印——正是那封印一切物质的“智拳印”后,已完全沟通了这神奇禁制,了解了这禁制的全部印诀手法,一点白光从他手指飞出,谢博喝道:“列!”,禁制遂已解开。

“好厉害的禁制,端的神妙,”谢博兴奋异常,“以后用这禁制封印敌人的元神,恐怕就是化神期高手都未必能破解。”

那枚戒指由于禁制已解,显出了本来面目,由原来的黑沉沉的变成金黄色,色泽鲜明,仿佛新的一般,隐隐有紫气流动。谢博倒也认得,这是枚极品储物戒指。

一丝神念再次进入戒指中,戒指内的情形立刻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。戒指里面有三层平行空间,每层空间都非常大。第一层宽大的空间里,只有一件青色道袍悬浮在空间中,谢博运用“以神御物”之法御出道袍,神念随即进入道袍内查看。突然,无数的信息蜂拥而来,通过元神传达到大脑,“八卦如意仙衣,……,仙衣百毒不侵,万邪难当。”这些信息进来的太快,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接受,使他神识微微有些胀痛。

“八卦如意仙衣?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八卦如意仙衣?”,谢博有些不敢相信。曾听师父说过,这八卦如意仙衣,乃大罗金仙云中子,以天下至寒之物——玄天冰蚕丝,合天下至阳之物——三足金乌体内火灵为原料,用七七四十九天炼成,大小如意。

当年封神大战时,截教教主上清灵宝天尊通天教主摆下诛仙阵,云中子为应杀劫破此阵,为防止不测,炼制了这八卦如意法袍。封神之后,这法袍就下落不明。

千年之前,传闻这法袍被魔教百毒宗开山祖师欧阳锋所得,却不想这八卦如意仙衣是他百毒宗的克星,不少毒虫一沾上仙衣上的青光就被杀死。欧阳锋见仙衣与自己无缘,只好将仙衣封印在白驼山下。

“这仙衣怎会在这戒指里?先不管怎么来的,有了这仙衣,以后就哪里都去得了。”谢博很高兴,“只是穿上这仙衣出去逛街,别人以为我是唱戏的戏子。算了,先收起来,以后有机会了再穿。”

神念又一次进入戒指中,第二层和第三层空间各有一物飞了出来。谢博伸手拿起一物,此物三寸六分长,半分粗细,一头尖锐锋利,隐隐有股煞气。谢博又分出一丝神念进去,那一丝神念刚一进入,立刻就被一股大力吸引,瞬间就与自身失去联系。

谢博大惊,刚发现不对,正要运功收回神念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那一丝神念被吸走后,谢博元神略微受损,一阵眩晕,吐出一口血来。

片刻后,却见那物尾端白光一闪,出现一米粒大小的小颗粒,华光酽酽,飞落谢博手心。那小颗粒刚一接触他手心,立刻融入体内,瞬间被元神吸收。

谢博恍然大悟,此物在师门所传的《大道秘箓 •法器篇》中有记载,叫炼魂针,上古法器,专吸收炼化魂魄元神。“乖乖!这么厉害,连神念都能炼化成这高能结晶体!幸好,最终还是补回元神了,不然我可又要闭关疗伤了。”

那被炼魂针吸收的一丝神念虽说少,但如果不及时滋养修复,却也是麻烦。虽说只是一丝神念被炼化,但神念内极少的一点神识却保留了下来,所以那被炼化成的高能结晶体刚一出来,就被自身神识吸引,融于体内。那一丝神念中的神识与自己体内元神属性完全相同,所以立刻互相融合。

“好宝贝啊,好宝贝。我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?”谢博此时激动的有些战抖,“花四十元钱,就买到戒指、仙衣、炼魂针啊,太值了。这每一样宝贝传了出去,还不被那些修真人抢破脑袋啊?我这是撞了什么狗屎运了啊?”他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了。

这也难怪,这三样法器,哪一样不是修真人梦寐以求之物?别说是极品储物戒指,就是普通的储物戒指,那些大门派也只有二代以上的弟子才有,那些小门派里,就是掌教真人都不一定有,而他一次就得到三样,如果不是他道心还算稳固,这一激动不发疯才怪。

只是这炼魂针的法诀自己还不会,与自己元神没有联系,不好控制。万一对敌的时候连自己的元神、魂魄都收了进去炼化,岂不是找死?看来还要慢慢滋养融合才行啊。运转体内真元,喝道:“摄!”,那炼魂针被收到丹田内,以自己体内精血慢慢滋养。

见地上还有一物,谢博拿起来看了看,是一块玉简。他虽然以前没见过,但听师父说过,一般的门派都用玉简存储修炼功法。由于使用玉简存储功法方便、安全、持久,所以上古时期的修士都喜欢用。现在因为原玉太少,还不够布阵、刻符箓,所以没人用了。

那玉简存储功法的方法倒也简单,只需要把自己的一丝神识以真元迫入玉内,再以禁法封印住就行,神识由于有禁制的封印,可以保存千年以上。使用的时候,先解了禁制,用神念就可直接读取。

谢博见玉简上有禁制,心想今天的收获已够大了,也就没有打算破解这禁制,遂把玉简收入戒指内。他又取出锦绣袋,神念收摄,把锦绣袋也收入戒指内。

他刚把戒指套上无名指,戒指随即就隐匿的不见,但自己却能清楚的感觉戒指还在无名指上。“这极品戒指就是不一样啊,光这隐逸幻阵就高明的一塌糊涂。”谢博心里又是一阵激动,以后就不用担心别人打劫这戒指了。

谢博收好戒指,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,就出关了。
本帖最近评分记录

TOP

【第一卷 天道漫漫】【第五章 弟子(上)】

本文来自:好友联盟论坛www.hylmlt.com★ 转帖请注明出处! 作者:xhj2577852
楚天星看到谢博出关后,心里非常高兴,把李艳从家具厂叫回家,做了一顿丰盛的筵席以示庆贺。李艳知道他们有话要说,把儿子楚小兵叫进厨房里,母子俩吃了饭就休息了。

楚天星高兴地道:“兄弟,没想到你这次闭关,进去就是半个月,看你神满气足,比半个月前精进多了,兄弟,你真不简单啊。”

谢博见他对自己一直很关心,这次闭关为了给自己护法,居然半个月没有出门,对楚天星来说,以前几乎就没有过。他心里感动,就把自己无意买到储物戒指,和自己这半个月闭关的情况都一一告诉了楚天星,楚天星听后,又是一阵唏嘘感慨。

“大哥,这世俗中看来也有好东西啊。”

“是啊。我以前也在那些地摊上淘到过上品原玉,只是没有你那么好运气,把极品法宝都让你找到了。”

“我打算明天再去那条街逛逛,看能不能再淘到有用的东西,”谢博将杯子里的酒一口饮了,“大哥,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,如何?”

楚天星给谢博杯子里添满酒,道:“行,正好我明天去城里给几家家具商店送货,送完我们一起去看看。”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这次你可不要抱太大希望,好东西那是将缘分的,不是每次都有你上次那么好的运气的。”

谢博笑道:“这个我自然明白。大哥,我还有一事要请教。”

“什么事?”楚天星道,“自家兄弟不用客气,你尽管说。”

谢博叹口气,道:“我归真一宗目前就仅我一人,先师羽化前,嘱我把他这一脉开枝散叶发扬光大。奈何我修为浅薄,对修真界又不熟悉,却不知从何做起。”

楚天星想了想,道:“兄弟,这修真界在引气中、后期收徒的也不是没有。你现在也是引气中期,以你的资质、根骨和悟性,十年之内修至大成,我看也并非不可能,所以修为方面你不用担心。至于这弟子嘛,”楚天星看了看谢博,“那些名门大派自有弟子上门拜师,且多是些家庭有背景的弟子。如我等散修、小宗门收弟子,须靠机缘和运气。那些资质好点、有点根基的,都被名门大派收去了,世俗界的人现在都不信鬼神,讲什么唯物主义,认为修道是唯心的,更有不了解的说这是迷信。唉,收弟子难,收个好弟子更难啊!”说到这里,他又怕谢博失望,拍了拍谢博肩膀,道:“兄弟,你也别太担心,虽说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但只要你有心,也不是难事,我以后也帮你留个心。”

谢博知他所说是真,道:“谢谢大哥。”

两人正聊着,大门外进来四人。人还在院子里,就听到张厚勇的声音:“两位兄弟好自在,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啊。”楚、谢二人一看,却是上次在论道会上见过的张厚勇、何笛音、司马南、戴永华四人,两人赶紧离座,一面招呼众人坐下,一面吩咐李艳再拿四付杯筷。

司马南道:“今天冒昧登门,没有坏了两位的雅兴吧?”

谢博笑道:“几位请都请不来,今天能来,在下十分高兴。”

楚天星道:“诸位光临寒舍,真是蓬荜生辉啊。我正打算过几天去请教几位呢,没想到你们倒先来了,哈哈,真是瞌睡遇到枕头呀!”

戴永华笑道:“常言道选日不如撞日,看来今天我们有口福了。”

那张厚勇性子急躁,见他们互相客气,正有些不耐,见众人说话间有了空档,便急忙道:“咱们先说正事,别光顾着吃啊。”

何笛音笑道:“二哥,你急什么?有好吃的先吃了再说,何况,这事又不着急。”

楚天星道:“既然不急,那就先喝杯酒再说吧。”当下,给每人都倒满酒,端起酒杯道:“兄弟先干为敬!”

众人一阵狼吞虎咽,如风卷残云般就把一桌菜吃完。楚天星把众人让到二楼书房坐下,谢博道:“诸位今日到此不知有何见教?”

司马南道:“两位兄弟可曾记得蒋道友所说的胡盛林一事?”

楚天星道:“几位有何打算?我刚才所说的有事请教几位,也正为此事。”

张厚勇道:“两位,我们今天来就是想邀你们。咱们一起去找胡盛林那小子,然后把他干掉,为修真界除害。”

何笛音道:“不错,这胡盛林且不说他叛师门、杀师叔,光是走私毒品这一样,我们也应除去这一害。我华夏儿女自满清以来,不知多少人被这毒品害死。咱们修道之人,一点善心不泯,这也算是咱们历练心境吧。”

戴永华道:“是啊,就算咱们不是他对手,咱们可以把他的踪迹通知整个修真界啊,让别人去杀他啊。再说了,这次去抓这小子,肯定各大派都有高手去,咱们不动手,看看热闹长长见识也不错啊。”

众人怕他们弟兄俩不愿去,不停的劝说。楚天星点点头,对谢博道:“兄弟,你怎么看这事?”

谢博想了想,道:“我对杀胡盛林没兴趣,毕竟他和我无冤无仇。再说,现在杀人可是犯法的事。不过,去看看也还可以,一来历练心境,二来嘛,见见高手斗法,也算开眼界吧。”他顿了顿,道:“大哥,我看你就别去了,你走了嫂子和小兵怎么办?”

众人对谢博的话深不以为然,张厚勇嘀咕道:“什么杀人犯法,这小子是不是怕死啊,怎么这么扫兴?”楚天星知他性格,,笑道:“兄弟,谢谢你的关心。不过,咱们道门一脉怎能容这等败类胡作非为?咱们俩相识时间虽然不长,但兄弟你的为人我也算了解一点,我知你不是怕死之辈,但你这话却不要再说了,那些名门大派听到你这等说法,不气得吐血才怪。”

谢博点点头道:“既然大哥觉得要去,那你万事小心,你还有大嫂和小兵等你撑起这个家呢。”他见楚天星处处关心自己,不由生出好感,内心深处已当他是自己兄长。

司马南道:“既然大家都爱同意去,我们商量下什么时候出发,到哪里去找这家伙。”

何笛音道:“这胡盛林虽然狡猾,居无定所,但他既然从金三角走私毒品,我觉得去那找他容易些,大家看如何?”

谢博问道:“金三角在何处,怎么名字如此古怪?”

司马南笑道:“这金三角在我国滇南与缅甸、泰国三国交界处,地形复杂,三国政府都没有精力管辖,就被一伙强人占据,大量种植鸦片,因此称金三角。”

当下众人约定好半个月后出发,又商量了些细节问题,四人便告辞。

第二天一早,谢博同楚天星一起,乘坐村里的拖拉机进了城。这些家具商店与楚天星的家具加工厂订有长年供货合同,因此,很顺利就将家具送完。两人来到上次淘宝的小街,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,见没什么有用的东西,便打算离去。

刚转过身,发现坤哥和蒋小强站在五米外看着他们。坤哥远远的对谢博阴阴一笑,道“小子,你终于出现了,老子找你找了十几天,总算找到你了。上次你不是牛的很嘛,今天敢不敢和我们走一趟?”说完,对蒋小强丢个眼色,蒋小强匆匆离去。

谢博邹了邹眉,对这种小混混有些头痛。打他们吧,就凭他们的身子骨,禁不起自己几拳,杀他们吧,那更不可能,现在可是法制社会,杀人铁定要判死刑。如不趁早解决这事,看来以后还有麻烦。他想尽快解决这事,就对楚天星道:“大哥,这家伙敢此叫板,背后定有高人撑腰,我们就去见识见识。”

楚天星点点头,对坤哥道:“前边带路。”

三人三拐两转出了城,就见城外的一片荒地上站了十几个人个个手拿棍棒。当先一人三十多岁,满脸横肉,身旁一根两米长、鸡蛋粗细的钢管插在地上。

坤哥快走几步,上前对这人道:“大哥,上次就是他坏了兄弟的生意,还抢了我们的钱。”

这人对谢博道:“我是爽快人,给你两条路选择:第一,把你身上所有的东西拿出来,包括上次那个绿色袋子,再摆几桌酒席,给我这两兄弟赔礼道歉,这事就算完结。”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,看谢博是否答应。

谢博对他拱拱手,道:“不知这位老大如何称呼?”

这人一愣,随即露出轻蔑的神态,对坤哥说:“杨坤,他居然不知道老子的名号,你说可笑不可笑?你告诉他。”

杨坤对谢博道:“这位大哥就是咱唐城贼王,号称打遍西北五省无敌手,江湖朋友称为‘半截黑塔’的刘虎刘大哥。”

谢博对刘虎笑了笑,道:“这位老大,你的第一条路我是不会选择的,第二条路你也不用说了,我今天就和你做个了断,无论是单挑还是你们一起上都行,我只有一个条件:今日你们输了,以后就不要再来烦我。”

楚天星知道这伙人不是谢博对手,他担心谢博下手没有轻重,弄出人命就麻烦了,便对谢博道:“兄弟,下手轻点,别弄出人命来,给他们点教训就行了。”

谢博点点头,道:“我知道,大哥放心。”那刘虎听楚天星如此说,气极反笑,对杨坤道:“兄弟,你听听,他说对我们下手轻点,哈哈,你说这俩小子是不是得失心疯了。”他神色一顿,恶狠狠地对谢博道: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说完,论起钢管拦腰扫向谢博,只听“呼”的一声,地上的尘土被钢管带起一片。

这一棍“横扫千军”端的有气势,看得出这刘虎也是练过功夫的人。在其他人看来,刘虎这一招力大棍沉,速度又极快,谢博除了后退别无选择,哪知道谢博不慌不忙,眼看钢管堪堪扫到腰上,他左手在钢管上轻轻一抹,刘虎顿觉一股大力从钢管上向自己涌来,双手虎口震破,那钢管“嗡”的一声飞出老远。

刘虎发一声喊,也不管虎口流血,猛地扑向谢博。谢博见他扑来,也不理会,对众人招了招手,道:“你们一起上吧。”

就在刘虎即将抓住谢博、而杨坤等人共从惊呆中醒过来,正准备一涌而上时,突然从荒草丛传来一声:“住手!”,随着这声低沉的喝声,草丛中走出一个人,一个很漂亮很健康的女人,确切地说,应该是女孩。

这女孩大约二十二岁,体态匀称,身上充满活力,同时又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可抗拒的威严。她这声断喝虽然声音不大,却自有一种威严,众人都不得不住了手。见她出来,刘虎眼睛里闪过一丝激动,又有一丝畏惧。他呆了一呆,喃喃道:“老大,你怎么来了?”这女孩没有理会刘虎,双眼死死地盯着谢博,仿佛要把他看穿。

自这女孩从草丛里走出来,谢博就一直在看她。他刚到这荒地的时候,神念就探查到草丛中有人,并且发现这人体内气机不弱,但由于修为还未到先天境界,所以就没有喝破她的藏身。

“你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来了。”谢博把她打量了一遍道。

女孩眼中有种异色,又有一丝迷茫,话语却是淡淡地道:“没想到在唐城还真有先天境界的高手,更难得的是你竟然这么年轻。晚辈徐婷,手下兄弟有眼不识泰山,望高人见谅。”说完,对谢博拱手一礼。

“唔……,这个,……咳……”谢博有点尴尬,第一次被人称为前辈,毕竟心理上没有准备,但他反应奇快,瞬间就恢复正常,“贫道乃修真界炼气士,归真宗宗主谢博。今次下山入红尘特为渡你而来,你与我道门有缘法。”在徐婷刚从草丛出来,谢博就发现她根骨不错,体内气机不弱,已在筑基后期阶段,显然是练过内家功夫,只是功法不够高明,所以还不能突破先天境界。他当时就有了要收这女孩为弟子的想法,只是自己太年轻,怕她不会轻易相信自己,所以就说出了这段玄之又玄的大话糊弄徐婷。谢博说完,运转体内真元,浑身顿时散发出灵动飘逸的气息,仿佛神仙中人一般。

徐婷一愣,眼中迷茫更甚,口中喃喃道:“修真界?……归真宗?”随即淡淡一笑,道:“前辈真会开玩笑,你的好意晚辈心领了。今天这事,是晚辈兄弟的错,他现在也被前辈教训过了,这事不如就此打住,如何?”

谢博心想,谁和你开玩笑?我这光大门楣,不到处找徒弟行吗?脸上却笑吟吟地,道:“就按你所说。你练的可是内家拳法?”

徐婷心里一惊,心道:这小伙子看起来黑黑瘦瘦的,年纪不大眼光却如此老道,莫非他真有两下?当下点点头道:“我练的是家传龙形八卦掌。”

谢博心道,不知她家中还有什么人,便又问:“贫道对这龙形八卦掌的前辈久仰的紧,不知能不能有幸见一见令尊?”

徐婷摇摇头道:“对不起前辈,我父母都不在了。前辈如没有其他事,晚辈就告辞了。”说完一招手,率手下弟兄走了。

这徐婷父亲徐海峰是一名军人,在她十五岁那年,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时牺牲了,不久母亲丢下她改嫁。她因为对母亲改嫁不满,因此说双亲都不在了。

谢博心里有些遗憾,但他也知道,这事只能慢慢来,急是不成的,欲速则不达。当下,他手指轻轻一弹,一道几乎不能看见的“追踪符”打在徐婷身上。

谢博和楚天星又去街上买了些朱砂、黄纸、黄帛,打算回去画些符箓,以备金三角之行。

谢博在楚天星家里的这几天,除了打坐练功,就把体内的“炼魂针”祭出,以神念牵引慢慢御使。那炼魂针在自己体内精血和真元的滋养下,已不象刚开始那样难以掌控。“只要时间足够,这宝贝总有一天会被我控制。”他收了炼魂针,又取出玉简,神念进入玉简中,发现玉简中的禁制和戒指中的禁制完全一样,看来是同一人封印的玉简和戒指。他双手结出“智拳印”,口中念了句咒语,喝道:“列!”,禁制顿时解开。随即,玉简中一道白光飞入他灵台识海,玉简里面的信息内容就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他脑海中,就像是他生来就有的信息般清楚。

玉简中记载的不是修炼功法,却是修炼法术,共分三篇:第一篇“五雷之术”,第二篇“血炼分身”,第三篇“禁制之术”。“乖乖,这几门法术如今都几乎失传了啊,怎会在这玉简中?”谢博自言自语道。

清晨,徐婷把自己家传的龙形八卦掌练了一遍,这是她从六岁起,每天清晨必作的功课,这十二年从未间断。自己住的这两间房和一个小院,是父亲留给自己的惟一财产,自己从小在这长大,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极深的感情。

这两天她每次练完功都有点魂不守舍。自从前几天遇到谢博,就被他身上那种神仙般的气质打动,心里有点羡慕,还有些好奇,又似乎有点异样的感觉。这种感觉自己以前从未有过,到底是什么,她自己也说不清,只是有时候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到谢博。

上次那个叫谢博的人说自己和道门有缘,看样子是想传自己功夫,尽管心里很动心,但碍于少女的矜持,以及对谢博完全不了解,使她没有贸然答应。过后却又有一丝后悔,毕竟自己辛辛苦苦练了十二年都没有进入先天境界,而谢博还那么年轻就超越了先天境界,这对从小好武的徐婷来说,具有极大的诱惑。

正在胡思乱想,却见一道淡淡的蓝色身影闪过,谢博出现在自己面前,仍是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自己。她心里一惊,以为自己看花了眼:“你……,你是怎么来的?”谢博道:“我道家千万法门,样样神妙无比。休说是找你一介凡人,道法修炼到至高境界,三界任我遨游,就是寻一枚绣花针都不是难事。”看了看徐婷惊奇的眼光,接着道:“你所练的龙形八卦掌,在凡间虽说也是正宗内家功法,但比起我道家仙诀的修炼,却是差的甚远。以你资质习我归真宗功法,再配以丹药洗髓,不出三月就可跨入先天境界,你可愿学?”

徐婷犹豫了下,又怕谢博有阴谋,便问道:“你我无亲无故却这样对我,你到底有什么企图?如不说清楚,我是坚决不会学的。”

谢博正了正色,道:“既然如此,我也就实话告诉你。我归真宗人才凋零,目前就我一人,我受先师嘱托,要我光大宗门,我见你根骨不错,又有修炼基础,故此决定传你道法。如此,你可愿入我宗门?”

徐婷点了点头,便欲盈盈下拜,却被谢博双手虚托,一股大力把徐婷轻轻抬起,却怎么也拜不下去。只听谢博道:“你不必多礼。我虽有修炼洞府,却还未立宗,等以后我开府立宗之时,你再拜不迟。”说完,把自己宗门的修炼功法传了徐婷,随后手腕一翻,锦绣袋从隐形戒指中飞出来,他从玉瓶中取出一粒“筑基丹”交给徐婷,道:“你服下此丹,以我传你的功法炼化,对你修炼有帮助。”徐婷又是一阵羡慕,双手接过筑基丹。

谢博看了看玉瓶,里面还有两枚筑基丹,心里想到这次去金三角,有机会要采点药材来炼丹了。
本帖最近评分记录

TOP

原创小说太精彩了,俺看了好几遍了,太让我入迷了!!